他不难猜到,准是林方盈被舅妈修理了。

郁凌霜比起寻常女人,更有力量,常年待在特警队,还带训队员,稍有不顺她的意,就会对下边的队员进行体罚教训。

“可别把人打伤了!”

祁骁臣骏高挺拔身影穿梭在庭院的小径中,脚下步履急促,刚迈进紫檀木大门。

就听到舅妈吩咐老颜把林方盈丢出段家大门。

他疾步走进饭厅,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便看到林方盈两只鼻孔流着鼻血,脸颊也被打的全是冒血珠的惨状。

“咳咳,”祁骁臣收回打量目光,叫了一声,“舅妈,怎么还动手了?”

郁凌霜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冷眸斜睨了一眼进来的男人,“怎么,我还不能在我家动手?”

“有话好好说,若是林小姐没做错什么,你这样——”

“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么?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段家的事也敢插手!”郁凌霜摆出了一副段家女主人的高傲姿态,对外甥说话毫不给颜面。

祁骁臣能坐上沪城省厅的第一把交椅,便不是普通男人的心智。

被当众教训了。

他深邃眉眼划过一抹锋利气息,扯唇一笑。

“舅妈提醒的对,我始终记得自己姓祁!不过,你要是问我,是否有资格管段家的事,也许,可以叫我妈来跟你理论。你看,是现在给我妈打电话,还是等小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