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哑巴了?既然想要重新去做一份鹅肝,还呆愣在这儿是几个意思?”

郁凌霜脚步一顿,侧身看向饭厅。

凌厉目光看着立在饭厅门口的老管家,“是谁在吃饭?”

“她就是闻笙带回家的林小姐,说是搬进段家亲自照顾桉桉小朋友…”老管家连忙走过去,声音很低的解释了两句。

“你确定她搬进段家是为了照顾孩子,而不是给我当祖宗?”

郁凌霜朝着前一瞬扔手套的方向略一伸手,“手套拿来。”

闻言,还站在旁边的张妈双眼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去帮太太找到手套,恭敬递上。

那双训练特警队的队员时,常年带在手上的特制手套,重新套在了郁凌霜手上,军靴压着地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徐徐转过饭厅大门走进去,郁凌霜便看到水晶灯映照下,主位上背对着饭厅大门,坐着一个穿着藕粉色丝质浴衣的女人。

女人正用银叉拨弄着餐盘里的食物,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回来了。

此刻,正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郁队…”主厨看到了裹挟着一身凛然气息的女主人走进了饭厅,连忙过来打招呼。

林方盈连忙回头,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气场强大的女人,愣了愣才扬起下巴:“你是谁?没看见我正在吃饭么?”

“我是谁?你连这个家谁是女主人谁都没搞明白,也敢坐在段家主位?!”冰冷的嗓音划过死寂空气,郁凌霜缓步走到餐桌旁,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一脸惊愕的女人。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当年费尽心机爬上了她儿子段闻笙的床,污染了她儿子何等矜贵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