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脑海里循环播放的社死画面。
——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变态。
“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温潆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声音闷闷的,“脱男人裤子,还吐在里面。”
洗完澡,她机械地套上衣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卧室,整个人散发着"人间不值得"的颓废气息。
——要不今天就请假在家自闭吧?
“醒了?”散漫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温潆差点原地起跳。
她惊恐地抬头,只见江时礼穿着休闲衬衫,一手拎着早餐,一手晃着她家的备用钥匙,好整以暇地站在玄关处。
“你、你怎么在这里?”温潆声音都劈岔了。
“不放心你,昨晚留下来睡的沙发,过来吃早餐。”江时礼走到餐厅,将早餐摆好。
温潆盯着桌上热腾腾的小笼包,心头涌上一阵暖意。
但随即又想起昨晚的"壮举",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昨晚的事”
江时礼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我还以为你会装失忆蒙混过关?”
温潆:“”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应该装失忆的。
江时礼走到她跟前,微微俯身,与她视线平齐,近得能看清她轻颤的睫毛:“所以”
他刻意放慢语速:“昨晚脱我裤子的时候,手感如何?”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脸颊,让温潆瞬间回想起昨晚指尖触及的布料质感,还有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温潆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却抵上了墙壁。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