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走向厨房,修长的手指在橱柜间翻找,终于在最上层找到了那罐槐花蜂蜜。
他舀了两勺,用温水慢慢调开,又特意试了试温度,确保不会太烫。
端着蜂蜜水回到卧室时,江时礼的脚步放得极轻。
他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一手轻轻托起温潆的后颈,一手端着漱口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朋友。
“宝宝,漱漱口。”
温潆迷迷糊糊地张开小嘴,乖乖含住杯沿,长睫毛随着漱口的动作轻轻颤动。
江时礼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泛红的脸蛋上轻啄了一下。
“真乖。”他柔声夸奖。
漱完口后,他又将蜂蜜水一口一口的喂下去,随后小心地将她重新放回枕上。
转身拧干毛巾时,江时礼的嘴角还噙着笑。
他动作极轻地擦拭着她的嘴角,温热的毛巾抚过她粉嫩的脸颊时,温潆无意识地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软软的嘤咛:“嗯~”
这声小猫似的哼唧让江时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一切收拾妥当后,江时礼盯着自己光溜溜的大长腿,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扒裤子,居然是为了吐。
他走出房间摸出手机,拨通了徐砚的电话,让他送换洗衣物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徐砚才开口:“少爷,您今天要结束童子鸡生涯了?”
江时礼额角青筋跳了跳:“少废话,半小时内我要看到衣服。”
徐砚贱兮兮地拖长音调,“得嘞!要不要顺便给您带盒小雨伞?超薄款”
江时礼:“闭嘴!赶紧送过来。”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江时礼刚把门开条缝,徐砚就迫不及待地把脑袋挤进来,眼睛滴溜溜地往卧室方向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