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
“再给你摸一次?重新感受下?”
“我现在又没喝醉。”
江时礼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微微歪头:“听你这意思,喝醉了就能随便脱男人裤子?那要是再喝醉几次,我是不是该担心自己的清白了?”
温潆羞恼地瞪大眼睛,脸颊烧得通红:“谁要你的清白了。”
闻言,江时礼故作受伤地叹气:“原来宝宝不想要我啊,那我是不是该怀疑,你其实没那么喜欢我?”
“不是,我”温潆急得语无伦次,那句想要你怎么也说出口。
“那就是宝宝其实是想要我的?”
“江时礼!”
温潆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松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气。
江时礼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逡巡,最后定格在那张因为羞恼而微微嘟起的唇上。
呼吸交缠间,他缓缓低头,“其实我更想知道,你清醒的时候,敢不敢再扒一次?”
温潆低垂着双眸,睫毛轻颤:“现在不敢。”
江时礼一愣,笑得暧昧:“好,那就等你敢的时候。”
温潆别开小脸,伸手推他,慌乱地指向墙上的挂钟。
“上课要迟到了,快八点了,赶紧吃早饭。”
江时礼直起身,牵着她入座。
温潆小口咬着鲜嫩多汁的小笼包,突然动作一顿。
她悄悄低头,视线越过桌底,落在江时礼今天穿的黑色休闲裤上。
这显然不是昨天那条惨遭"毒手"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