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礼仰着头,冰凉的水流顺着紧绷的腹肌滚落,却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遭遇了顽固的热度。
——要命。
他抹了把脸,水花四溅。
脑海中全是那软软的轻喘,奶香气息,还有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
——以后一定要咬回来。
把水温调到接近冰点,十分钟后,江时礼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呼吸仍有些粗重。
玻璃上的水汽凝成珠,一道道急坠而下,就像他此刻难以平息的躁动。
指尖重重按过太阳穴,他哑声嗤笑:“第一次可不能这么随便。”
低头看了眼,嫌弃地撇嘴:“急什么?肉还没熟呢。”
外面,梁逸飞直勾勾盯着捧着手机聊天的周淮安。
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抱着手机打字,他可是特别不喜欢打字聊天的人,有事就是语音或者电话。
“老周!老实交代,是不是悄咪咪网恋奔现了?”
周淮安手指在屏幕上僵了零点五秒,头也不抬地继续敲字:“梁侦探,江时礼的案子还没破就来查我?”
“我这不是关心兄弟感情嘛!”梁逸飞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眼珠子都快贴到手机屏上。
周淮安手腕一翻,手机"啪"地扣在大腿上:“这么闲?要不帮我把袜子洗了?”
梁逸飞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得嘞,我这就圆润地离开。”
转身时还不忘小声嘟囔:“一个个都跟闷葫芦成精似的,谈个恋爱还搞得跟特务行动似的,活该单身这么久。”
蹦到床上看了眼时间,梁逸飞瞬间满血复活,林嘉仪应该洗完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