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才发现不对劲,低头看着左右相反的拖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江时礼推门进宿舍时,梁逸飞正瘫在椅子上打游戏,两条腿嚣张地架在书桌上。
听到动静的他瞬间坐好,眼睛亮得像是嗅到八卦的狗仔:“进展如何?”
徐砚从手机里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捕捉到江时礼嘴角那抹可疑的弧度。
他用手肘捅了捅梁逸飞,“你没看见少爷嘴角挂着粉红色泡泡,都快飘到天花板了?”
话刚落就被江时礼的抱枕砸中脑袋,他凉飕飕地瞥了他们一眼,“校报缺个八卦版主编,你俩很适合组队应聘。”
话落,他顺手把伞甩进伞筒,精准命中。
梁逸飞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狗皮膏药似的追着问:“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有没有说‘我爱你’?有没有牵手?有没有”
江时礼已经抄起睡裤,脚步却在听到问题时突然卡壳,那模样就像游戏突然闪退。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甩上,震得门框都抖了三抖。
梁逸飞痛心疾首地转向徐砚:“老徐,快用你无敌的保镖直觉分析分析。”
徐砚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以少爷的性格,你觉得他会放过到嘴的兔子?”
“绝!对!不!会!”梁逸飞捶桌狂笑,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那家伙可是个”
两人异口同声:“偏!执!狂!”
他们俩可太了解江时礼了。
那个偏执狂认定的人,就算要凿穿地心也要挖到自己怀里宠着。
第33章 温潆的防线碎成渣了
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