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掏出手机,表情从‘怨妇’秒变‘痴汉’。
一个小时后,江时礼带着一身寒气从浴室出来,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处打了个转,没入衣领。
他肌肤透着不自然的冷白,连唇色都比平时淡了几分。
梁逸飞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兄弟,你这澡洗得比我奶奶炖汤还久啊,该不会硬憋着没解决吧?”
说着,视线故意往下瞟了瞟,活像扫描仪。
宿舍里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连周淮安都暂停了打字,三双眼睛齐刷刷聚焦某处。
江时礼黑着脸,火速用毛巾挡住关键部位,咬牙切齿道:“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食堂。”
周淮安突然笑喷:“都是黄金右手俱乐部,怎么到你这儿就戒严了?”
梁逸飞痛心疾首地摇头:“暴殄天物啊!你这手速竟然还委屈它。”
说起宿舍夜生活,梁逸飞堪称“社死纪录保持者”。
同寝三年,谁还没点深夜小秘密?
唯独江时礼像个移动的禁欲牌坊,三年如一日稳如老僧,搞得他们总调笑那玩意儿是摆设。
要说动静最大,梁逸飞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有次梁逸飞深夜躲在被窝里看小电影,看得太投入,床板晃得跟地震似的。
他和江时礼睡一排,那床的动作都晃到江时礼那去了。
一次,两次
第三次时,江时礼猛地掀开他的被子,看着他僵住的手冷笑:“别人速战速决,你非要挑战我的极限。看你挺专业的,需要帮你联系情趣用品厂商做产品测试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