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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曼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在撞上男人眼底的冰川时瞬间凝固。

江时礼慢悠悠开口,姿态慵懒却藏着压迫感:“我这人毛病不少,只有一点特别好,就是护、短。”

视线扫过众人时,他眼底寒芒乍现,“温潆是我小祖宗,建议各位在动歪心思前,先掂量掂量,家底够不够厚。”

此话一落,整个店内瞬间陷入死寂,连榨汁机运作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温潆盯着江时礼的侧颜,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认真,像突然点亮的火把,烧得她心尖发烫。

明明一直在有意疏离他,但他仍愿护着自己。

他真的很好,好到无可挑剔,好到这颗心又一次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

那些刻意筑起的防线,在他毫不掩饰的偏爱里轰然倒塌,就像曾经无数个心动的瞬间。

此刻的悸动不过是漫长沦陷里,又一场意料之中的溃不成军。

作为江家独子,江时礼“太子爷”的身份在帝大藏不住,早已不是秘密。

平日里那些爱慕者即便心里痒痒,也只敢远远观望,毕竟谁都不想拿自家企业去挑战这位大佬的“钞能力”。

此刻他这番宣言,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

温潆,是他江时礼护在羽翼下的人。

有江时礼这座靠山在,哪个嫌命长的敢拿自家企业去当炮灰?

叶依曼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死死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那双冷淡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狼狈的倒影。

精心描绘的眼妆晕开了,嘴角因为强忍情绪而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