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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曼的脸“腾”地红成番茄炒蛋。

红得鲜艳,黄得尴尬。

他什么时候来的?

“江、江时礼,我只是”

江时礼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只是脑子进的水,从嘴里漏出来了?”

杨桐猛然听见这么毒舌的话,差点笑出声。

叶依曼胸口剧烈起伏,发梢都气成了蒲公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江时礼轻嗤一声,尾音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无语:“我只是把你脑子里的高级凡尔赛,翻译成人话而已。”

店里大半是帝大学生,早就看不惯叶依曼的作风。

这位常把“限量高定”挂嘴边,看人的眼神跟扫描仪似的,从上到下挑剔完还要鼻孔朝天哼一声。

一旦有人拂逆她的心意,轻则被她在朋友圈阴阳怪气,重则被她发动人脉设绊子。

这种将优越感化作伤人利器的做派,让周遭人提起她时,都忍不住皱起眉头,避之不及。

看见这么爽的场面,大家都纷纷低头憋笑,肩膀抖得像在跳踢踏舞,像一群犯了帕金森的企鹅。

江时礼微微倾身,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知道吗?每次遇见你,我的毛孔都在开紧急会议,一致投票拒绝你靠近。原来人体本能,真的会优先识别不该靠近的生物。”

这话比直接扇耳光还疼,叶依曼的脸瞬间白得像涂了十层面粉,她好歹是叶氏的千金,竟让他厌恶到如此地步。

她难堪地抓起包包就要夺门而出。

“站住!”江时礼声线一沉,吓得她高跟鞋跟钉进地里,“我允许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