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开学典礼上见到江时礼的场景,他站在演讲台上,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鹤。
那时她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人眼里有她。
可现在,他眼里确实有她了,却是以最不堪的方式。
叶依曼最终狼狈离去,徐妙妙慌慌张张追出去。
江时礼转过身,两人隔着收银台对视。
温潆这次没有躲闪,直视着他的眼睛,“谢谢。”
“谢什么,这件事是我引起的,应该是我给你道歉。”江时礼说着就掏手机,吓得温潆条件反射按住他的手。
“等等——”
江时礼挑眉,舌尖顶起腮帮,笑得痞坏:“温老板真要包养我?”
“胡、胡说什么!”温潆耳尖爆红,像被烫到般缩回手,“今天是答谢你们帮忙搬水果。”
“每次都免费,我可是一次钱也没付过。”江时礼说完,倾身向前,呼吸扫过她耳畔,“这还不算包养?”
温潆慌得后退半步,磕磕绊绊:“那、那你现在付钱。”
江时礼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停留片刻,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
“叮——”提示音清脆响起。
温潆低头,屏幕上赫然显示着50000元的到账通知。
江时礼揣回手机,眼底闪过促狭的光:“这是未来一年的果汁钱,省得别人说我吃软饭。”
温潆:“”
江时礼已转身踏出店外,徐砚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