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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30 字 9个月前

既避封疆,自是也避步蘅,几年白云苍狗下来,程次驹没有抓住过向步蘅道歉的机会。

随着眉心的川字纹搅在一起的还有涩成一团的嗓子,封疆的声音不再动听:“我一个外人,你真心实意地觉得对不起我,这么郑重地对我说。你把应该我承担的压力给到她,你们是兄妹,她又一向看重你,那你有对她说过这句话吗?”

程次驹怔愣的、痛心的反应给了封疆答案。

紧接着,封疆的话霸道地侵占了程次驹所有的感官:“我们一个两个的,都在欺负她脾气好吗?欺负她所谓的、该死的识大体?欺负她从不说委屈?”

又一小时,待封疆离开fengxg园区,月色与秋风携手铺陈了一地,白日积攒在路面的温度已消散殆尽。

高处是稀星,近处是城市霓虹,两方合力撕开了一道夜的口子。

在将车驾泊停进归从所在区域路旁的限时车位时,在久违地拨通步蘅的电话后,在等待老鹦和黑子的半个养父、寄养农庄的刘叔送它们过来之前,封疆仍旧不确定,时隔经年后的这次一时冲动,会否结善果。因为他甚至不清楚步蘅今夜是否仍旧在京,又是否为能够外出的自由身。

拉线声入耳的那刻,他禁不住遥想起十年前,也是一个过了大半的前夜,他勉强撑开自己的眼皮,拖着她去胡同里吃一碗面。彼时老鹦和黑子正值浑不吝的童年,日常吵闹。他、池张和易兰舟初出茅庐,刚度过一个浑浑噩噩熬鹰的三天。她空降到小院里,他鬼使神差地在那个晚上突然想为自己要一个名分。那会儿她大概是惯着他的,他要,她就给。

密密匝匝的回忆挤满脑海,正想着,他听到步蘅在电话另一端带些不确定般唤他的名字。

是真心话更是大冒险。

封疆对着渐长的秋光,一字一字问:“现在有时间吗?肯尼亚太远了,方便陪我上山看会儿星星吗?”

第8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