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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30 字 9个月前

罪魁祸首大抵是他本人,是他们彼时要维护的那个弱点

分明还不足以肩挑起一切的人。

他不需要他们那么做,也不接受他们那样做,可他又怎么能对着那样几颗煎熬过的心大肆发作一通?

他甚至还没有严刑逼供,没有伸张自己的难过,对方已经愧疚难安,并持续用了数年劳心劳力来力图弥补。

他一颗心活埋进坟墓数年,可还没有被时间镂刻成顽石,并非冷硬无情、不知好歹。

骆子儒的代为卖惨对步蘅而言是道德绑架,反过来,他甚至没有被绑的立场。

因为他终于敢整理心情从撞了数年的南墙根儿走出来,认真掂量后发现,原来除了被伤了心,除了心房被戳出个窟窿寝食难安了一些,除了因为怀疑自己品性卑劣精致利己活得拧巴了一些,他又有多少损失呢?在这个故事里,他甚至可笑的是一个不知情的“既得利益者”。

从前他以为自己耳目聪敏、世情练达,却原来“心痛”就可以做障他目的那片叶子。

此刻望见程次驹颤抖的眸光,在胸腔内冲撞的咆哮和怒吼他只能一一生硬地咬碎在喉头。

到头来,他所有的“出言不逊”竟然只给过自己最应该保护的那个人。

大脑迟滞了数秒。

程次驹见封疆态度和缓,不像是要一拳挥过来或者就地掀桌,接茬儿说:“当年是我擅作主张、自以为是,对不住你。”

封疆眸色却在这一刻陡然从清明转阴郁:“对不住我……这话你对她讲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