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得面颊进一步升温,骆松静收束了脚步,听封疆的话,不再贴紧他,仅立在原地,抬起不长的手臂,慢幅同封疆挥了挥。
末了,还扔给封疆一句嘱咐:“那你早去早回,可以吗?”
而后不等封疆回话,甚至回避与封疆视线相交,径自跑远了。
告别了骆松静,关阖了那道垂花门,封疆刚想向隔壁院落迈步,却见从一旁垂墙生长的扶桑花丛后,闪出一道人影。
是眼睛过于熟悉的一副身形轮廓,勾勒这人身形的每一笔,都被清晰地收进封疆墨色的虹膜中。
横空杀出来的不是别人,是守门待人待了一会儿了的步蘅。
并未防备被人堵路,看清步蘅的那刻,封疆心跳一时鼓噪。
今次消退的高烧,因为被放任、被忽视,留有余威,留下了偏头疼的毛病。
意外撞上步蘅在熹微夜色下仍旧曜人目的眼眸,心脏泵传血液流向四肢百骸的频率加快,牵动着封疆消停了一个白天的太阳穴再度一抽一抽的疼。
封疆架着自己容纳了一腔败絮的躯体,下意识绕过步蘅,往一旁走。
步蘅却几乎在同一时间挪步,与他同向挪移,再次堵在了他身前。
咫尺之距,封疆的神经末梢似乎都能触到一股温热的吐息。
视野之内,郊野灯火也寥落,只天幕渐亮的星辉与眼前人眸底的灼色辉映。
统共就一条来路与归途,没必要上演猫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