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从他身后勾他的手,被不留情面地甩开。
他夺手的同时,有剧烈的喘息声响在她耳畔。
他头也不回地走之前,到底给她留了一句话,是极力耐着迸发的负面情绪,忍得脖颈青筋暴起后开的口:“什么叫就这一次?”
随着这句反问,她听到了很扭曲的一声嗤笑,以及:“要是我晚了一步,昨天死在那条街上的不止你一个。”
她紧跟他出门,明明就差那么几秒,可她下楼后,游目四顾,已经连他的一丝人影儿都寻不到。
手机、钱包都未随身……仓促追他出门,什么都来不及想,身无分文。
有些失魂落魄地折返,急于掏一些现金再度夺门追去机场,却在迈上公寓楼的旋转楼梯第一阶时,抬头便看到了他立于公寓门外的细长挺拔身姿。
只一眼,被急痛烧成灰的五脏六腑里,有一丝清辉破土而出,于眼前盈盈浮动。
她急促地迈了几阶上去,急切地想要拥揽住他,他也退了几步下来,埋在她脖颈处用了些力气咬了她一口。而后,他才摘下那副冷冽的面具,给了彼此一个新的台阶下:“昨天吓得不轻,在医院里取消了返程的航班。刚让你气着了,一气之下忘了,出了门儿才想起来。你没得选了,只能再捡我进去,继续接受自我保护再教育。”
第56章
是她遭遇瓶颈期时的常规姿态,懒得搭理其他活物儿。
为此,步蘅多停留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