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兰舟乍见到她闪现,惊讶到还没归置完的物件儿都差点从手里脱了出去。
她赶在易兰舟喊人前疯狂冲易兰舟摇头,第一时间封堵易兰舟的嘴。
眼力见儿还是有的,易兰舟即刻停下手上动作,准备闪人。
她送易兰舟进电梯间前,易兰舟最最后还是将他出卖了个干净,指了指自己的腰,又指了指他新家的门:“在卧室趴着呢,今儿找了个老师傅按了半个多小时,在师傅的鼓励和暴力下,没少叫唤。虽然他没表现出什么,但我觉得多少有点儿伤自尊了。要不是被按了个半残,需要人驮他回来,估计半路就得把我支开了。你回来了正好,明儿你陪他去吧。”
她即刻应下,但心知他平时私下里看起来没脾气且有耐心,万事好商量,但在某些事儿上硬得跟石头一样,未必真的愿意她陪同。
这几年她虽然没有跟他摊牌,但陆续地以实际动作表露出对他那截儿烂腰的关心,她不信他感觉不到。只是他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说、不认、不谈。
她猜他大概是不希望她以此为由,劝他或者强令他减少飞纽约的频率。彼此都明白,原本就忙得跟陀螺似的,漫长的飞行时间对他那伤残的腰没半点好处。
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只是他不想谈那截儿腰,她也没逼他,只打着省钱的旗号,将每张机票量化为她加班的时长。他是见识过她那边忙起来没日没夜把人折腾到跟要濒死似的模样的,于是起效了一段时间,比如这次见面,就是他一时听了劝,在国内等她往回飞。
那天,她刚推开卧室门,就见他把半张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控诉似的:“老易,下次不能再约这个专家门诊了。这个大爷下手忒狠了,听不
到人出声,就继续死命下狠手,非按到人叫出来为止。我本来好好儿的,这么下去,迟早让他按出毛病来。”
这他妈叫好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