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茗当下愕然,颇觉意外:“你认识我?”亦对同陆铮戈相熟的封疆和步蘅的背景有了怀疑。
“知道点儿,见过你这张脸,但称不上认识”,陆铮戈回,“不过,你不应该姓钟吧?”
钟茗斜他:“你是不是管太多?”
陆铮戈再次抬手,做投降姿势:“前面说了,我没有恶意。”
他亦不再追问姓氏问题,因为想明白了,这算是常见的操作。
家里给更名改姓,塞了个普普通通的出身,进来读书,一为低调,二为安全。
正说着,不远处光影闪动,廊道东头,有人影擦过,向店里的收银台走过去。
陆铮戈扫了眼,发现是池张和封疆。
合着那些低年级的崽子们热情招呼师哥们来,是找冤大头啊?难怪轻易不愿添人负担的封疆,不介意他跟着凑伙,这一顿饭动的压根是封疆的荷包。
隔了三秒,钟茗嗫喏:“我刚才很过分?”
陆铮戈见风使舵:“还好,还是我哥更过分。”
钟茗:“你……”
陆铮戈耐心规劝:“同学,听我一句劝,算了吧。”
钟茗一样望见了远处封疆的背影:“我喜欢他三年了,别人对我说算了,我就能真的算了?这么随便的喜欢还叫喜欢?”
不然呢?合着您单向输出,对方得给您发个劳苦功高的奖励,感谢您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