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的语气平顺温和,但并不影响气氛在他话落的下一秒急转直下。
原因无他,只因一众人已经后知后觉到钟茗此前的发难。
更因为在座的人都知道钟茗对封疆藏着什么心思。
一片怔愣之中,池张冲鲁乙白挑眉,鲁乙白会意,立刻朝外喊了声,招呼侍应生加菜。
其他几个人抓紧借着机会和他掰扯还想吃什么,打死不要吃什么,把场子又带了起来。
等点完单,鲁乙白给大家添茶一圈:“这会儿可别再像刚才一样七嘴八舌一起上问问问了,嫂子就算长一身嘴也招架不住我们,都领好八卦的号码牌搁我后面排着队啊,我就不跟大家假客气了,我要第一个问!”
鲁乙白正说着,席面上有人起身,是自觉脸面受损,再坐不住的钟茗。
钟茗离席前,眼锋还往鲁乙白那儿扫了一下。
这师妹在公众场合生情绪……似乎不是头一回。池张边看热闹边回忆。
记性起来了,池张更觉见怪不怪,仍旧稳坐如山,看着美女奔席,无动于衷。
其余人亦是上刀山下火海能立马往上扑,但对付姑娘情绪的辙儿捉襟见肘的手儿,满脸为难,浑似有了心上人却接到和亲噩耗的公主,宁愿自己面对的是屈辱战败被迫进贡的百万欠条,没一个肯主动往异国踏行一步。
只端坐池张身旁的陆铮戈,搁下茶杯,拽松了衣领,同封疆对了个眼神儿,随即跟在钟茗身后走了出去。
陆铮戈也不想和亲,可人姑娘跑了,封疆第一时间看向他,意思再明确不过。
鲁乙白乍开启新话题,也想说些什么的吴铎秒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就听到舍友鲁乙白说:“嫂子,我们宿舍组队看过你打球,我有个舍友是校队的铁杆儿粉,很喜欢你……们。就是我旁边的吴儿,嫂子你或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