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劝退不见效,那迂回一点。
陆铮戈搁心里骂自己脸皮厚,叹了口气语带悲戚地开始编:“我嫂子,也是我姐,还是我……你的三年不算长,我在她身后……九年了。但我……放弃得心甘情愿。”
他停顿几次,留白,钟茗心领神会,生过三秒的同情,可三秒过后,又开始不为所动。
陆铮戈再问:“你站在这里,这儿暗的看不清人脸的光能让你想到什么?”
钟茗不答话。
陆铮戈这次选择掀老黄历:“我站在这儿,能想起去年我哥生日,我和我姐,我们两个人趁夜里他休息前的时间给他打电话,没敢啰嗦多了,每个人就只跟他说了句生日快乐。没提我俩面前正放着一个蛋糕,是我姐买来的。更没提我们已经点好了蜡烛,已经给他唱过生日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是我们一起过的他的第十个生日,虽然远隔千山万水。”
未免过于啰嗦,陆铮戈选择停下:“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钟茗并不想认真理他:“你想说什么不如直接说。”
陆铮戈:“我输给的不止是双箭头,是可怕的时间的力量。你要是有心,或许能浇灭两个人之间擦出的激/情荷尔蒙火花,但你几乎不可能打败时间。”
陆铮戈自认理说得透透的,可没想到,他话落后,面前的钟茗突然拔腿疾步往收银台走:“谢谢,我听的懂,但我有一句话一定要当面问他一次。”
封疆和池张还在收银台那边。
陆铮戈紧咬牙关嘶了声,跟了钟茗几步,见封疆和池张已经转身看过来,抓紧扔掉这个烫手
山芋,退回原地靠墙赏月听墙根儿。
钟茗直冲封疆和池张过来的时候,池张飞速甩了封疆一个眼神,完全没有并肩作战的打算,只想抓紧大难临头分开飞,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