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留了一只耳朵听他说,同时做口型,无声地对一旁的封疆说:“我不冷。”
封疆一样回以口型:“口说无凭”。
“喂”,旁观到两人小动作,但没看清俩人嘴型的陆铮戈忍不住打断他们隐秘的交流,“你们俩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步蘅冲他敷衍地点头,又立刻开口出声问封疆:“那个孩子,现在搞定了?”
该不是他正哄孩子分身乏术,陆铮戈这小子还去添乱,拨弄那三寸不烂之舌,耍赖拽他来的吧?
步蘅仰头看封疆,过路风将她浮在额前的刘海吹散。
封疆伸手拨开步蘅额前被吹乱的发:“今天运气好,他自己调整得快,哄起来省心。”
创业百事待举,步蘅知道他事儿接事儿,活儿接活儿,麻烦一定少不了。
她指了指一旁的陆铮戈和自己说:“下次再有这种事,别忘了你还有俩小时工可以用,专治这类麻烦。”
陆铮戈跟了句:“附议。”
同时他借机插了句早就想说的话:“还有啊,俗话怎么说得来着,工作是个无底洞。事业心咱要有,但你的忙才刚开始,没必要一次性赶完一辈子的进度。”
他话落伸手指了指封疆新增的眼袋:“我早看着不顺眼了。”
封疆揽陆铮戈一把,在他头顶轻按:“我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