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边听着声筒里陆铮戈溢笑的嗓音,边在四周逡巡,寻找陆铮戈和他那体积庞大的座驾的影子。
视线刚在远处街灯映照下扫过四米远,就听到声筒那边有窸窣声传来,而后陆铮戈戏谑的声音消失了,代为出现的是她在世上最为熟悉的那道清磐音:“别这么容易被人骗,别听铮戈胡扯。站在那里别动,等我们过去。”
!!
陆铮戈嘴里好心捎来的那个东西,是指封疆这号大活人?
步蘅视线继续在方圆几十米范围内掠动,很快,看到封疆和陆铮戈从街角的光影尽头走来,颀长的身影将暗夜一寸寸割裂。
封疆近身而来的速度极快,少倾,还带着他体温的羽绒服就罩在了步蘅身上。
步蘅抬眸看向他在晦暗光线下更显优越的身型,扒掉外套后,露出的是他装进绛色毛衣里的上半身。
他浑似被一把长柄尖刀撑着,笔挺的脊梁,平阔的肩,修长的臂,整个背脊像是撑开的翼。
封疆站在了风来的那一边,挡住了向步蘅侵袭过来的寒意。
同时手腕上挑,将羽绒服的连帽挑盖在步蘅头上。
把人包裹严实了,封疆才扶步蘅肩一把,推她向前走。
从α出来,就算没有陆铮戈这通意外来电,没池张那几句交代,步蘅本也打算直接奔向他。
他既然有事情要做,也是她力所能及的事,她没道理袖手旁观。
陆铮戈开始在一旁找存在感:“不谢谢我?我今儿可两顾茅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