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戈:“恕我没看出来。”
立马挨了一记爆栗。
本来他去找封疆是想给封疆当司机送他回家休息,但那人却提出跟他奔步蘅这儿来,并且稍后还有其他安排。
封疆:“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我在争取高效地分配时间。工作可以随时随地做,睡觉可以座位上放空、路上闭眼、车上躺尸。但恋爱最好当面谈。我做不来谁的连体婴,可也没有计划把同城谈成异地恋。女朋友一样不是闲人,如果我不转场过来,今天恐怕不见得能见到人。虽然她有给我画饼。”他边说边看向这话里的另外一位主人公。
目睹完添衣戴帽那一出,又突然听到封疆这段单口秀,旁观了眼前二人心照不宣的对视,陆铮戈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有种自己随军出塞百年,虽对某些事洞察地明明白白,但错过了重要历史进程的震惊加忿忿。剧情加速推进了,他这个戏份繁重的npc凭什么没有知情权!
封疆没给他俩缓冲的时间:“先避风,上车。”
刚迈步又侧身问:“膝盖有没有什么感觉?”冲的是步蘅。
步蘅知道他是惦念她膝盖的旧伤,但他阵仗这样大,引得围观的陆铮戈更是一脸玩味。
步蘅想提醒封疆收敛一点,摇头的同时掐他掌心虎口。
但封疆并不配合:“不算小题大做,未雨绸缪总没坏处。平日没忌讳,等将来七老八十的时候,要我这个更老的老年人推着你出门?”
听到这儿,被空气的陆铮戈实在忍不了了,高咳了声:“我是个活人,谢谢。我蘅儿姐膝盖积液早好了,脚腕手腕我瞅着也不掉链子,您不如心疼心疼我上个周比武场上刚被人踹紫了的腰呗?”
这话刚扔下,陆铮戈就感觉到风之外,空气轻微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