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步蘅想,封疆会注意维护对方的尊严。
聊到这儿,前方有车辆占道慢行。
步蘅摁压喇叭键,踩油门加速,从快车道超车。
提速后,车辆轻松甩尾前蹿。
但因为车龄太久,车身破旧,本就风噪大,更何况窗外此刻是骤雨急风。这一急拐,入耳的轮胎擦地声也变得尖锐了不少。
车辆急拐,车内的乘客上半身便禁不住前倾,于连下意识拽住车顶扶手。
从他的视角看,车身差点擦过慢行的那辆吉普。
于连:“……”骚。
他侧身打量步蘅一眼。
怎么看,眼前这姑娘,都是副内敛规矩的模样,驾驶风格却不走这种温和路线。
但再细想,于连又隐约记起封疆嘴里的步蘅,是从莽茫黄土地里走出来的,关中水土喂养大的人。
粗犷些,倒也合情理。
步蘅后知后觉应该提醒于连注意磕碰:“抱歉连长,忘了提前说。”
于连松开拽车顶把手的手:“没关系,这不还好好儿的吗?”
吸了口气,他放过了适才的插曲,继续说正经事:“认识这二十多个月,我眼里的他是个善于观察别人需要什么,缺什么的人,但他从来不提他需要什么。不是说他这个人多么的大公无私,多么爱心泛滥,可能是和我一样,独来独往惯了,习惯靠自己。遇到事情从没有人可以启齿,到不用对任何人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