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张:“……”过气的老板不如猫,怕不是反了天了。
池张:“我说易教授,你抱了一辈子那些礼义廉耻呢?你的兄友弟恭呢?”
易兰舟没应他。
步蘅没法容忍自己继续安坐车中听这波人不讲人话。
她抬手摁了下车喇叭,驱猫。
猫不理,步蘅亦不等易兰舟自告奋勇,抢先下车将其抱到一旁。
拾掇好这猫,待重回驾驶位,炫目日光刺眼,步蘅拉下遮光板的瞬间,听到他俩继续就猫体器官的功能性问题展开辩论。
创业者?
这德行,倒像一堆贫嘴子抓瞎,凑一块
儿说相声。
思及未来那条漫漫拓荒路,步蘅觉得甚是堪忧。
这城市的出租车公司细数有一百多家。
规模远超步蘅对京城内车马数量的认知。
若是一一耗费精力走访完,怕是得猴年马月才能完成,比蹲马路牙子上数那堵得严丝合缝的浩瀚车流都得慢上几分。
出租车公司所在的路口不能停车。
卸下封疆、池张和易兰舟之后,步蘅在附近的小道上绕了一圈,才勉强把车塞在一个不碍事儿的角落里。
降下驾驶座车窗往稍远处瞥,步蘅就看到被铁格网围拢起的一座大院,围墙简陋如旧时随意堆砌的垃圾中转站。更瞥见院儿里规矩停靠的一些刷了蓝白两色漆的出租车。成排成列陈放,将开阔的场地硬生生停成了露天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