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第二红。
再一再二,有点儿邪了。
昨晚刚从无神论者变有神论者的步蘅,握着方向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眼昨晚被她咬过的封疆。
但封疆岿然不动,在微/信里同他们的首位投资人田望秋就近几日的安排通气。
这回是步蘅今早刚知晓姓名的易兰舟易教授推了推他那搁鼻梁上永远挂不住的镜框,征询大家意见:“这猫看起来不认生,我下车把它抱到旁边儿去吧,不然说不定要和我们长久对峙下去。”
搁他旁边坐的池张听不下去:“费那个劲干嘛,摁几下喇叭,吆喝几嗓子就成。”
话落就降下车窗,朝着那猫大声“喵呜”。
步蘅:“……”
易兰舟:“……”
这叫吆喝?
说这喝“惊为天人”,不为过。
好好一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学猫叫,就成了破锣嗓子,暗夜里风箱拉锯似的,让人觉得瘆得慌。
另,同车人还皆感智商遭侮辱。
步蘅和易兰舟均被池张这叫唤唤得无语,但池张不以为耻。
尬静了五秒余。
只封疆沉得住气,从微/信中抬眼道:“别停,你再叫第二声,这猫更多尿能被你吓出来。”
不以为耻的池张:“那只能说小家伙儿肾好。”
这话浑,易兰舟禁不住耳热了半扇,提醒了句,“张口就来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他是觉得步蘅在,有些玩笑不合适开,“何况你自己还是床冷锅不动的单身汉,评价小猫肾的好坏说服力不够,下次换个梗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