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归来的节点已是夏末,只堪堪赶上了花季末梢。
但他已然错过的,又何止这一个珍贵的再也不会复返的花期。
某几句话骤然在封疆脑海里掠过。
——她还没察觉,我们已经开始恋爱。
——谢谢你们也觉得她很好,哥哥会努力配得上,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们会修成正果。
这些关于未来的期望,说给旁人听过了,主角却还没听过哪怕一个偏旁。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断了,静得很,走在前面的步蘅募得回头。
黑暗中,封疆只能捕捉到她修长纤细的轮廓。
有些事,封疆自知眼下不是最佳场合,但早一些总归是比晚一点要好的时机。
生而为人二十余年,封疆深知犹豫的后果往往是悔不当初。
见他停在原地,步蘅自行琢磨,猜了起来:“你该不会接下来要告诉我,漏了东西在店里吧?”
封疆没立刻否认,步蘅便误以为自己言中,暗骂自己乌鸦嘴:“真忘了?”
步蘅赶紧走回他身前:“是什么东西?你先进屋躺会儿,我回去拿。”
她用来收尾的甚至不是个问句。
封疆右手依旧拎着满负荷的一袋速食品,听她这样说,左手突然抬起,扣住步蘅小臂,往自己身前带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