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考虑到多了池张他们,人口数翻了番儿,过期没那么容易吧?”
“你对池儿的了解不够深入,那小子很少吃人食。至于老易,就是你刚见过的那个,相比吃食,他大概更喜欢知识。”
“池张这人还真是……是不是就是因为挑食,导致营养不良,所以才总是一幅想要吃人的不高兴的样子。”
封疆笑:“这些话,以后尽量当着他的面儿说。”
没有什么不敢的,步蘅点头,“我可以说,但我要是吵输了,你得帮忙武力镇压”。
扯到这儿,步蘅没忘先干正事儿,从外套口袋里将仍温热的牛奶瓶掏出来,插好吸管,举到封疆眼前轻轻摇了摇,“刚刚在店里加热过,对睡眠好。赏脸喝一个?”
封疆扫视瓶身一圈,微弱光线映照下,眉眼微弯了下,满是一泓柔光。
他接得干脆。
但在喝完后说:“你这一波投喂我的,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定位好像都没超过七岁?”
步蘅:“……”
您对牛奶的偏见有点深。
家近了,封疆先手开锁,推开小院儿的门,而后回头牵步蘅,扣着她手腕把她拉进院内,后关门,锁门。
两人前后脚往里走。
走的时候没留灯,单靠月色渗透进院里照明,能见度有限。
但这微弱光线,已经足够封疆看清整院儿的情形。
他已经有很久没打量过这近在咫尺的景象了,院儿里曾经招展的欧月如今败了大半,季节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