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他揉着她上的发丝,一字一顿,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只是不想变成我妈咪那样,可我运气不好,我发现我越来越像她了,我注定是输的那个。”
温梨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虚脱了一层皮似的靠在他怀,眼泪簌簌的掉,“靳远聿,我撒了谎,其实不管你输还是赢,我只想问你一句——”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两人。
周烬在门外提醒,“靳生,老爷子在会议室等不到你,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靳远聿抬起头,“知道了。”
“另外,顾月嫣小姐和哈斯顿教授也来了,正准备为你做心理评估,这也是……董事会要求的。”
话落,温梨心脏一沉,紧紧攥住靳远聿的手,“什么心理评估?顾月嫣来做什么?”
靳远聿一脸轻松,反过来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放松点,只是例行检测。”
“告诉我,你不是自己辞职,是董事会逼你走的,对吗?”
靳远聿撩起的耳前的发丝别至耳后,长长叹出一口气,“我的宝宝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次不管他们逼不逼我,我都会走。”
顿了顿,他含去她脸颊的泪,“乖,不哭了,这段时间,你为我流的泪已经够多了。”
“我要怎样才能帮你?”温梨死死攥紧他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没用的。”靳远聿深深看着她,眉梢冷峻,“我有病,这是事实。”
“不,你没有!”
“傻瓜。”靳远聿笑得璀璨夺目,“你怎么也像爷爷那样,不肯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