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光所及,几乎没一块好肉。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特别是腰窝和腿根……
惹得靳远聿眸色又暗了几分。
嗅到一股危险气息,温梨只好半靠在云朵一般的被褥上,一动不敢动。
“你真的辞去了ceo职位?”
“对,今天的股东大会,就是为了宣布这件事。”靳远聿把准备好的领带递到她手里,眸色深邃如海,嗓音磁性沉哑,“这是你最后一次当我的秘书了,温秘书。”
不知道为什么,这声“温秘书”,让温梨眼眶酸得厉害,鼻尖也红了。
那些爱与恨交织,深情与孤独并存的相守相伴,如电影画面般一格一格地放映。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垂睫展开领带,又抬眸,熟练地打着领带,“要回港城了吗?”
“嗯,回去当个富贵闲人。”靳远聿静静望着她湿红的双眼,语气平缓,没有任何不甘,“记得,到了远恒,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
“你什么意思?”温梨全身血液冰冷,眼睛却是热的,呼吸发沉,心口疼得厉害,“你甚至都不挽留我了吗?”
“对不起,我输了,输了就得认。”靳远聿赌气地站起来,双手插袋,不让她看见自己委屈的神情,“我危险,阴暗,根本不配爱你。”
“你要把我让给靳之行?”温梨手心冒汗,声音染上哭意,“一直以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你那只死去的猫,把我当成疗伤的药,对吗?”
靳远聿全身倏地僵硬,呼吸微窒,“当然不是。”
“什么宝宝,什么老婆,都是为了满足你x幻想的一个称呼而已,对吗?”
“不是!”
靳远聿心脏阵阵抽痛,眸色倏地变得黑沉,目光也骤然清醒,再克制不住地转身将人揉进怀里。
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她骨头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