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任性地哭闹,“我就不面对,为什么啊?你是靳家的长子嫡孙,继承家业天经地义,他们才有病!他们一个个都有红眼病!”
“……”
真的,可爱的要命。
温梨指腹摩挲一下他手腕上那个月牙发圈,鼻头一酸,忍不住踮起脚去吻他的唇,“傻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发圈,你干嘛戴着它招摇过市?”
“我喜欢啊。”
因为发圈吸满了她的味道。
他离不开的味道。
靳远聿任她娇嗔的骂,一手捏着她下巴,勾着唇回吻她。
她也本能地勾住他脖子,温柔地含住他的舌。
暖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两人都有些情动地,仿佛要缠缠着吻进彼此心里。
好久好久,催促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靳远聿才松开她红肿的唇,横在她腰后的铁臂却收得更紧,带着体温,浓烈暖意袭来。
温梨也呼勾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
额头贴着额头,心跳和呼吸一同急促起伏。
“靳远聿。”
“嗯?”
“带我走吧。”她终于说出这句话,不太冷静,又不失理智,“我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