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咬了咬卡白的嘴唇,简短说:“好多了。”
舅母欣喜一声说:“那太好了,年轻人就是好得快啊。那你今晚来陪下床吧,小童早就闹着想见你了。”
“不。”
许默口中平静地发出一个字。
舅母举着盆子的手顿在半空,差点以为自已听岔了又问了遍:“你刚说啥?小白眼狼你不会又怕了吧?你感染过有免疫了不会再有事的。”
许默抬起头,直视着对方眼睛说:“我说我不!”
舅母的情绪刚要变化。
许默再次开口堵住对方说:“我不会因为你这个当妈的缺位而请假照顾小童,这是你的义务不是我的。我要回学校,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我不会放弃任何学习的一天。”
“还有!”
许默跟安了发条似的继续说:“今年我不会再选择复读了,我会考出安省,到最适合我的学校去读大学。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已年满十八周岁,你已经不再是我的监护人。”
第33章 枷锁【】
自从那天后,谢盛祈就没再在学校看见过许默。
他从最开始的失望、怃然,逐渐变得慌乱、忧虑。
他尝试去许默居住的居民楼打探。
却根本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
一连好几天。
就像是原地蒸发了般。
放学后趁着姥姥还没回来,谢盛祈骑着单车前往了许默舅母家开的小卖部。
小卖部还开着张。
谢盛祈越想越觉得奇怪。
将单车靠在墙边,谢盛祈走进小卖部,一眼瞧见在收银台打着手机麻将的舅母姜春艳。
“要点啥?”姜春艳侧头瞥了眼,瞧见来人的模样笑着说:“哟,这不是首都来的帅哥吗?要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