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喉咙的肿胀。
许默哑言。
舅母借着门缝推进来一碗粥和两颗药:“晦气的东西,赶紧把药吃了。”
随着仓库门重新被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除了预料之中的责骂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许默瘫坐在纸壳上,迟迟没有动作。
一碗白粥和两颗快过期的感冒药?
许默笑了。
她大汗淋漓、浑身高热,但却笑出了声。
被自已的处境。
被自已的愚昧。
被自已所遭受的一切而感到好笑。
原来……这个家,就从未把她当成过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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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默毕竟不是儿童。
症状来得快,也去得快。
只花了短短两天时间,她就硬生生地扛了过来。
重新拉开小卖部的仓库门时,她回头朝那不堪的角落看了眼。
仿若自已曾在那里死过一回。
她没有回居民楼,而是直接去往医院。
拉开杨小童病房的门时,舅母在病房和杨小童玩闹。
“姐?”杨小童瞧见许默,兴奋唤了一声。
舅母听闻转过头,诧异地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