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祈没有慌着进入主题,而是指了指对方身后的酒柜说:“一听啤酒。”
姜春艳头都没抬,转身将手往酒柜一放说:“勇闯还是雪花。”
“雪花。”
谢盛祈掏了张十元纸币放在玻璃柜。
对方收过钱,将啤酒递了过来,又找了两块钱回来。嘴里还抱怨着“这牌怎么能打这张”,全程头都没怎么抬。
谢盛祈乐呵地哼了下,将找剩的钱揣回兜里,拉开易拉罐拉环仰头喝了口,打了个嗝儿。
“还要买啥吗?”
姜春艳瞧见对方还杵在玻璃柜前没走,斜眼问了句。
“阿姨,”谢盛祈低头瞥了对方一眼问:“请问许默同学人呢?老师让我给她带套题。”
听见许默这两个字,姜春艳的眉眼下意识地浮现出不屑和轻蔑。
“原来你还是那小白眼、嗯……许默的同学啊?”姜春艳说,“她这两天不空,在医院照顾她弟弟呢,什么题啊?你就跟老师说她抽不开身,不做了。”
谢盛祈佯装出乖巧模样说:“可是……老师说这套题很重要的,是高考前的必刷题目,让必须带到。”
“麻烦死了!”姜春艳随手挥了挥,“她就在市人民医院,你自己送去吧。”
“好嘞。”
谢盛祈得到满意的答案,转身离开,走出半截儿又举起手中的啤酒晃了晃说:“阿姨,谢谢你的啤酒。”
“这可不兴说,”姜春艳赶紧在身前比画了下,拍了拍桌面说:“可不能给别人说是在我这儿买的。”
谢盛祈没理对方,扶起自行车就骑走了。
姜春艳朝着他离开的方向乜了一眼,抱怨道:“这小子,不会举报我吧……”
谢盛祈骑着车来到医院。
站在大厅看着错综复杂的走廊又扣了扣脑袋,光顾着赶来,竟忘了问病房号。
更糟的是,他连许默弟弟的名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