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阮梨做了一嘘声,“直播呢,不能说违禁词,要说8+1。”
“……”
江肆言确定了,阮梨不但喝了,还喝多了。
他捏了捏眉心,和耍酒疯的人讲不明白道理,他伸手就要抢手机。
阮梨:跑啊!
她高举着手机,夺门而出。
江肆言也想追出去,结果才想起来他还没穿衣服。
阮梨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电梯门刚好打开,和取解酒药和钥匙回来的傅时郁撞了一个满怀。
王鹰办事效率很高,已经把钥匙送来了。
新房就在这栋楼的顶层,原房主装修后一直闲置,打扫之后就可以直接入住。
一看到傅时郁,阮梨眼睛亮晶晶的,把手机拿给他,“看,直播。”
傅时郁皱眉看了全过程。
实际上,这不是直播,只是一段录像。
但也足够恶心人了。
此时,另一部电梯下来。
江肆言迎面走了出来,吃惊道:“郁哥?你怎么在这?”
傅时郁表情疏冷,下意识收拢衣襟,用风衣将怀中的阮梨裹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了,嫂子住这!”说着,江肆言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鞋上。
是某个运动品牌的经典款白色运动鞋。
阮梨也有一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江肆言问:“嫂子住哪一层?”
“33楼。”
“顶楼?”
“嗯。”
就在这时,怀中的阮梨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拱得傅时郁心烦意乱。
“别动。”他按住了她。
他因母亲的不幸,厌恶插足负心人和第三者。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室友面前,将对方的未婚妻藏于自己的风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