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问道:“刚才是谁敲门?”

安盛楠:“一个人喝醉了,走错了房间。”

说着,她放下了手机,捏着睡衣道:“阿肆,我穿阮学姐的衣服,学姐知道不会生气吧?”

“没事,她不是小气的人。”

说起阮梨,江肆言看了眼时间,注意现在已经很晚了。

这么晚了,阮梨怎么还没回来?

他拿出手机,给阮梨打电话,没打通。

又给时郁打,也没打通。

江肆言有些担心,嘟囔了一句:“郁哥不会没看到消息吧?”

他起身,打算去“云阙”亲自看看。

又想到母亲今天也去了“云阙”,便打电话问问情况。

却在转头看到安盛楠时,眉心一跳——

“你脱衣服干什么?”

安盛楠连忙用睡衣掩住了胸口,抿着唇,“我是怕学姐误会,阿肆,你……你别看我。”

她越遮掩,越暧昧。

昏黄的灯光下,江肆言走了过去,安盛楠的脸红得不行。

却听到头顶响起了江肆言的嘲笑。

“不是哥们,你不是说一直健身吗,怎么一点锻炼的痕迹都没有?”

说着,他还脱下了上衣,展示起自己强壮的肱二头肌,眼睛全都是都自己肌肉的欣赏。

安盛楠:“?”

——“小肆?”

电话接通了。

江肆言做了一个嘘声,对电话另一头道:“姚姨怎么是您接的电话?”

姚姨是江母的好友,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女儿,好几次都想撮合他们。

听到江肆言问阮梨的事,对面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