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不舒服,挣扎起来,似乎要说什么。

傅时郁俯身,拇指落在了她的唇前,覆身吻了上去。

望着忽然放大的俊颜,阮梨杏眸睁大,呼吸一滞。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江肆言。

他僵硬在原地,嘴巴张大嘴巴。

不是……

他还在这里呢,怎么就亲上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嫂子”的背影上。

能把他寡欲冷清的室友撩拨成这样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是……

越盯着那道背影,越有些眼熟。

是他们学校的女生吗?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察觉江肆言没有离开的意思,傅时郁撩起薄薄的眼皮。

黑到极致的眸子淡漠冷锐,露出了月牙弯刀似的的眼白,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江肆眼,如同淬着寒冰。

“看够了?还不走?”

“走……我这就走。”

盯着江肆言离开,傅时郁正欲放开阮梨。

指尖却传来了濡湿的触感。

仿佛过电一般,他低下眼眸,浓稠的视线聚焦在阮梨的身上。

只见她醉意更盛,脸颊透着浓烈的红,一双眼睛湿润潮湿,两只手拽着他的领带,呼吸间还能嗅到长岛冰茶的柠檬和红茶的馥郁香气。

与此同时。

阮梨望着面前的男人,咧嘴一笑。

梦里真好,梦里什么都有。

这慷慨而伟大胸肌,令人安心。

腰也细,她一抱就能环住。

还有这张脸。

长得可真好看啊。

尤其是鎏金的灯光照在了他锋利的眉骨上,皮肤冷白,鼻梁峻挺,绯薄的唇仿佛点缀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