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局促地放在身体两侧,揪着衣摆。
“你是右利手,左肩受伤不影响。”时惟樾的手,还是松开。
呼吸顿时顺畅。
如鹰般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一圈,而后道,“擦完药在这里待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滚回你的房间。”
“啊?为什么?”林清也没反应过来。
时惟樾冷眼以对。
那眼神仿佛在说,再多问一句,现在就废掉她的右手。
林清也不再多问:“知道了。”
老虎的心思,猜了也白猜。
总算逃过一劫,林清也巴不得在卫生间里耗上两个小时,不再和时惟樾碰面。
时惟樾出了卫生间。
坐在床上,他莫名有些烦躁。
拿起报纸,上面的字一个也看不进,余光又落在那扇门上。
门闩被他撞掉,关不紧门,露出一条缝隙。
里面传来悉悉簌簌拖拽凳子的声音,而后那点缝隙被堵住。
门关上了。
时惟樾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她为这几句话置气。
只觉得她这张嘴烦人的很,想把她的舌头拔了。
两个小时后,林清也高高兴兴离开房间。
副官谭耀林进来,时惟樾正好起身,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他准备洗澡。
谭耀林诧异问:“师座,林小姐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