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时惟樾踹门。

时惟樾双手环胸,冷哼道:“你不敢?还有你不敢的时候?”

“我就是好奇问问。”林清也很心虚。

又听了下动静,小心开口,“师座,您这方面和传闻不太一样。您身为军阀,不仅有谋略,还洁身自好,我很是佩服。”她原本想恭维他,理顺他的毛。

话说到后半句,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

她以为时惟樾只是不近女色,原来他是根本没有过女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时惟樾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很新奇,也很不一样。

笑声很轻,时惟樾耳朵尖,听到了。

他踢了门一脚,脸上布满寒霜,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林清也,你最好祈祷你在里面呆一辈子!”

“师座,我错了。”林清也适时认怂。

又可怜兮兮卖惨,“师座,我左肩疼的厉害。您要是再动手,明日怎么出现在杨督军和成先生面前?”

时惟樾冷漠以对:“我身边女人众多,有点怪癖不足为奇。”

林清也一哽:“师座,您这样不心疼女人,没有女人会喜欢您!”

第21章 想要我心疼你?

“林清也,你皮是真的痒了!”时惟樾眉心剧烈跳动。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他彻底失去耐心。

手扣住门把手,身体顺势撞上去。

哐当一声,门把手掉落在地。卫生间内反锁的门闩,也被他撞得铁钉脱落,门就这样被他无情撞开。

林清也吓一跳,忙往里面钻。

卫生间不算宽敞,甚至有些憋仄,很快被他堵在角落。

林清也背对着时惟樾,想把自己埋进墙内。

时惟樾立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