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她几次,还贼心不改。”时惟樾解着衬衫的纽扣。

解到一半时,低头看到手腕上的牙印。

她咬的很狠,牙印到现在都清晰可见。

“林小姐肖想师座您吗?”谭耀林困惑的挠了挠头,“师座,属下看林小姐好像没那个心思,她怕您都来不及。”

“你懂什么。”

时惟樾斜睨了他一眼,“这女人胆大的很。她刚刚在卫生间,就抓我的手,还让我心疼她。一个女子,竟然说这样孟浪的话。”

谭耀林震惊瞪大眼。

这这这……林小姐看不出来是这样的人啊!

他不假思索道:“师座,要像以前那样处理掉吗?”

“回去再说,事还没办完。”时惟樾说。

谭耀林哦了声。

等时惟樾进卫生间洗澡,他将地上的被褥收起来,又将换下的脏衣服抱走送洗。

谭耀森在门口值守。

谭耀林回来时,神秘兮兮的凑到谭耀森耳边:“你知道吗?林小姐竟然肖想师座!”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谭耀森说他大惊小怪,“师座智勇双全,有权有势,女人喜欢他不足为奇。”

“可是以前蓄意勾引师座的女人,不都……”谭耀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在这一方面,时惟樾从不手下留情。

谭耀森:“师座不是嗜杀的人。若不是做得过分,他不会动手。”

“我当然知道!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