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回握着酒杯,同样若有所思。
两次来都那么凑巧看不到人,以至于让他想去看监控。
可看监控不就露馅了他决定给自己留点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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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是如何回到房间的,虞昭矜感觉呼吸被尽数夺去,整个人绵软无力地仍由他抱着。
身上的汗水打湿了衣衫,他给予的反应令她的每个细胞都为之激颤。
“去洗澡?”他稳稳搂住她,不让她从他身上掉下去。
虞昭矜的眼恢复了三分清明,半眯着,眸间的媚态尽显:“你抱我去。”
借着幽暗的灯光看他,气氛徒然变得微妙。
“虞昭矜”男人嗓音喑哑,说话间呼吸不稳,轻缓着扑在她的肌肤上。
最是敏感的地方,虞昭矜瑟缩于他怀里,脚趾蜷缩,脸颊升起滚烫的温度,“我很想。你难道不想吗?”
她在拒绝他的隐忍。
不仅她在直面,也在逼他直面。
她就像一团明亮、跳跃,带着甜香的火焰,打乱他秩序板正的生活。就算全身燃起火,会将人灼烧,也想将她完完整整吞下。
时羡持闭了闭眼,掌心握住她的后脑,唇强悍地吞噬过来,暗涌动中,花洒喷出的水流淹没他的话语声。
浴室下,他宽肩窄腰的身材系数入眼底,骨肉匀称,肌理分明,身上的衬衣被水沾湿大半,薄薄的胸肌上,若隐若现的两颗。
这还是虞昭矜初次直观地看完一个男人的身材,肤色白皙,以至于如此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