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一连少了两个,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时羡持:“有事先走了。”
徐空溟点了根烟,吐气:“你们太不给面子,我难得出来喊你们一次。”
“下次。”清淡的嗓音,没多大情绪波动。
虞昭矜仰头看他,眼前是男人清隽的脸,唇形恰到好处的完美,上面沾了水渍的样子,让他沾染上一股靡迷的味道。
专注说话时,原本棱角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领口以下露出的精致锁骨,尤为漂亮,
他未免太过正经,全然不似刚才。这么想着,虞昭矜起了捣乱的念头,嘴唇停留在他的喉结处,轻轻舔了舔。
男人身躯僵住,放在她腰间的手不住地颤动,这一刻,他想得却是立马挂掉电话,再度狠狠堵住她的唇,
“下次是什么时候?”徐空溟紧紧追问,问完,就觉得不对劲了。
严肃的话题:“我其实是想说,你让我帮忙收集的,都差不多了。能力实在有限,比不上你”
虞,收集差不多
么,神神秘秘的。
她忽然往上移动,来到他的薄唇上,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舌尖浅浅描绘着,说话。
“哎,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时羡持眸色一暗,衔住她的颈侧,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徐空溟到嘴边的交易夏然而止,电话被猛地挂断,他简直不敢相信。
“搞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他踢了下燕玦回,“你知道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