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摸索,舌尖一点点地滤过,宛若在品尝上好的红酒,动作细致温柔而缓慢,给够她纾解的空间。
男人整个伏下去,辗转着压得更深。
床很小,小到不足以容纳两人在上面翻滚,不知道第几次翻身时,虞昭矜终于按捺不住,坐在他腰上,掐他,“时羡持,我怀疑你都要穷到要破产了。”
从她俯身的角度凝他,能看到他壮硕的胸膛上,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或长短不一,或深深浅浅,牙印也有,看上去漂亮极了,像一副佳作。
“我的错。明天就换掉。”不管她说什么,具体又因为何事,总之她提出来的都是对的。
时羡持嗓音沙哑到极致,指腹摸一摸她的长发,眸光尽量做到目不斜视,“昭昭,还要不要喝水?”
别墅里今晚没有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时地利,把她抱去客厅的小厨房喝水,像喂不饱似的,上面下面的水渍流得到处都是
虞昭矜瞪他一眼,“不用你故意说这个。”
想到他爆发起来的强悍,愈发得不满,躺进被窝里,用脚踢他:“周末这两天你伺候我。”
“好。要吃什么要做什么,我陪你。”唇边扬起一丝宠溺的笑。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想睡觉,你不许叫我。”她羞赧地用被子遮住,暂时还看不得他这样的眼神。
恍若他的存在感还在,光躺着就仍然觉得不适。他哪里是中看不中用,分明是很有用。
虽然一点技巧都无。但即使什么都没有,还是很容易抵达到。
格外的契合和让人愉悦
不可否认的是,越到后面,她逐渐被带的很舒服,难以形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