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控地揽紧她的腰肢,更没有出声,对她宣言最严厉的警告。那样不紧无济于事,或许还会惹得她双眸变红,以委委屈屈的眼神望向他。
这样做的结果,他已经全部在脑中预料了一遍。
他会如无意外地会吻上去,然后欺负她欺负得尤为暴虐。
“诚实也只对你。”男人身体坐着不动,精壮的手臂靠在扶手上,矜贵如冷月高悬。
如果不是清楚窥探到真相的话,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清淡外表给骗了。
虞昭矜浅哼了声,徒然把这近月余的画面,光速过了一遍。
这男人简直闷骚过头。
一般人谁能料到。
“你要早这么说就好了。”她贴着他的领口,像要将他拉下高坛的神女。
“现在晚了吗?”时羡持在压抑中吞咽,半阖着眼,反复期望时间过得漫长。
再过一个红绿灯,她就要去往对面,和他进行着分别,然后徒留他睁眼到天明。
不知会不会比现在难熬。应该是会,前者是甘之如饴,后者是无穷尽的深夜。
想早点把她拥入在侧。以最高调的方式。
虞昭矜不清楚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掉入男人的诱惑陷阱中。
她紧紧抿住唇,眸光把金属扣解锁了千百遍。
很难吧放入艰难她主动难貌似实践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