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这点。虞昭矜又偷偷看他,挪开的时候,下巴被禁锢住,对上男人异常专注的黑瞳。
“有多严重?”他偏头,注视着虞昭矜,慢条斯理地问:“吻你也不行吗?”
“不行!”她小小声尖叫一声,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直起身,横跨坐在他的腿上,“我都真生气了!你居然想的是占我便宜?”
面对面的姿势,只要再近点,仿佛就能抵上去。
不妨碍隔着衣物,感受得最为直观的一次。
那掩藏于最深处,谁都不能窥视到的囚兽,好似顷刻间苏醒过来。得源于她的靠近,正一点一点地抬头与她对视。
趴着不动时,形状已经够骇人了,何况被人故意挑弄后,它完全站了起来,兴奋地站在囚口处,与她相遥望。
虞昭矜僵持着不敢动了,但她的眸光也没移开,一瞬不瞬地放在他的双腿间。
没有害怕反而眼底呈现出奇异的亮光,恍若她探索到了新世界,为她刚发掘到的事物而欣喜若狂。
“时羡持”
“怎么。”几乎是闷哼着回应。
很难不让人怀疑,若不是在车上,若不是被金属扣所束缚,她随时可能会放它出来。
它已经为她所控制。根本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驯服高手。不是刻意的,已是如此般汹涌,爆发出的惊人力量,能久久为她停留。
若她再刻意点,它又能战斗几次?一定会让她累到脱力,浑身绵软地瘫倒在他的怀里
虞昭矜学着他对她做过几次的动作,手指陷入他的发丝里,逐渐下滑,停留在他的颈部,摩挲:“它比你诚实多了。”
时羡持深吸气,脖颈处迸发出的青筋,忍成这样,他的双手仍然闲适地放在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