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咬住舌,虞昭矜尽量这样说。
时羡持静了静,声线恢复了些清淡,不像还在被欲望支配住了的样子。
也是,他可不就是一直这样稳如泰山吗?
“你和黎松筠聊得怎么样?”他努力将她的注意力放到正事上。
不要牵扯着不放,还不是时候。
提及这个,虞昭矜有些骄傲地说:“和人谈判,我当然是最擅长的啊。”
什么能可以说得过她。
很难找到。
时羡持很轻地笑声:“那很可惜,我没见识到。”
没想到,他是这样捧她的场,一点都没有扫她的场。
虞昭矜昂起下巴,眸光流转间,霎时流光溢彩,她拍了拍他的胸脯。
“你下次就可以了。”
“嗯?”她的思绪跳脱得太快,甚至超脱他的范围外。该说是他走神走得太厉害。
虞昭矜眉眼弯弯,一双狐狸眼不觉含着媚意:“因为你即将就是我的谈判对象啊”
时羡持热得呼吸不畅,在她等别人谈判间的澡白洗了,衬衫下的躯体汗流浃背。
她提醒得不完全对,此刻,他不就在与她进行着“谈判”。
交流的每分每秒,无不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你会给我开绿灯吗?”虞昭矜不让他闭眼,离得又近了些,基本坐在其之上。
似要先试试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