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吞咽,某些带有颜色的画面,鬼使神差地冒出。
尺寸显然不小
真承受起来,不知是什么感觉,听说带来的欢愉,是无法言喻的
又想起那次在酒店的深吻,他说过的话,吻痛她,是情不自禁。
现在也是吗?
他的所有反应,是她想得那样吗?
虞昭矜对从不曾接触的未知体验,充满紧张与期待。后者占据上风。
“在你打台球的时候。”时羡持默了两秒,沉声回答。
握上她发软的腰肢,带动她顺势坐在沙发上。她现在并不清醒,他也是,做出来的事早就脱离了他的掌控欲。
虞昭矜跌落在他的膝盖上,距离他不远不近,这画面过于熟悉。
她曾经做过不下几次。
暧昧得刚刚好,又不失分寸感。
若是在之前,虞昭矜老实地做着稳稳不动,顶多在他的边缘来回越界。
可此刻,显然不想了。
她察觉到了他隐藏之下的欲态,不知是因为他太克制,还是在先前几次就这样。
“那你怎么没来看。”虞昭矜纤手揪住他领带,语气不似刚才那么硬,瓮声瓮气的。
她大概还醉着,脸颊的红晕大朵大朵呈现,比玫瑰花还艳丽。
时羡持声音清淡,他摸着她的长发,循着仅露出的那点画面,进行幻想:“你想我看?”
“想啊。”虞昭矜对说这些话,乐此不疲:“你呢?会不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