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持抬起她的脸,深深凝视着,有探寻的意味:“我如果不会呢?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脑袋晕乎乎的,却不妨碍她双眸放光,她笑得眉眼弯弯:“不会啊,我可以教你啊!”
“你要是什么都会,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舞跳得那么好,身材这么完美,甚至那方面可能都很顶
不可能再找出比他更优质的男人。虞昭矜坚信。
时羡持不做声了,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一时半会抹不平了。
“你很喜欢这些。”肯定句。
虞昭矜唇瓣还在发麻,趁着他这几秒的间隙,挪动臀部不动声色地朝前挪动。
这样大的动静,时羡持不可能没有变化,纵使不去深想,带来的触感在不断扯动着他的理智。
身体里的温度疯了似的飙涨。
那是极具□□而富有弹性的,俨然如同一颗成熟的蜜桃,稍稍舒展开来,展现着巧妙的协调与力量。
不是第一次被她坐,呼早在悄然升级,任凭他如何遮掩,总有被窥破的时候。
比如此时。
虞昭矜蹭到他呼吸加重,火种在无声中被添柴,可能燃起,或许还要好一阵。
她动了下,灵动,“当然啊,我在国外无聊的时候,就跟人玩这些。”
回复的语气颇为认真,但人明了,要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柔软如骨的小手也是。
,摁住,一点力道都没使出,她浑身哪哪都软,怕是多点力都能红。
“虞昭矜,你乖点。”他低咧的气息落在她脖颈,“你想要什么都行,但这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