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音软包门,隔绝外面的喧嚣,却将属于两人之间的声音放大。
虞昭矜纤薄背脊在靠上冰冷的墙体那刻,扯开唇。时羡持趁着空隙,不由分说地强势探入她唇中。
温热湿润的唇瓣贴住她,来回辗转,舌尖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不放过她的每寸。
她的手紧紧抵住他的胸膛,他这吻有些粗暴,却很熟悉。
隐秘的环境,带来的刺激感也是加倍的。
在不知不觉中,虞昭矜早就被他带领,挣扎演变为勾住他的颈脖。
与他冷冰冰的外表截然相反,他身上的温度灼热,是两种极致的体感。身后的墙也是。
双重齐泛上来,她觉得快要窒息了,偏偏男人算准了似的,故意挪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或轻或重加快频率。
他变得好坏,跟不上他的节奏
或许,男人在某些方面天生具备掠夺权。
时羡持因为她这不抗拒的吻,眉头紧紧皱起,她是谁都抱吗?不分人还是不分场合?
虞昭矜眼角沁出泪意,颈间一片洇红,像被欺负狠了。
这个姿势,时羡持能将她所有的神情,尽收眼底。
“酒量不好,还把自己喝醉,不惩罚你惩罚谁?”他像是在教训调皮的小朋友,衬托得他很板正。
明明他的嗓音犯着哑,彰显出他别样的区别。
虞昭矜咬住唇,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包厢里有壁灯,昏昏暗暗,不至于看不清人,但足够可以视物。
站在光线下,视线不经意落在阴影处,隆起的影子不知在上什么时候成型,是巨兽的形态。
“你什么时候来的?”
虞昭矜忽然抬起醉眸,看他如沉雾一样的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