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矜茫然,在他靠近那刻,心脏突突跳了一下。
“谁知道你,这么琢磨不透”
“因为工作或许也说不准。”
时羡持轻轻笑了笑,像一只蛰伏已久的猎豹,随时要开始品尝猎物。
就这么看着她,“不,我专门为你而来。”这是真话。
可惜,对面的醉鬼不知道,被他温热的气息裹挟住,颤巍巍地瑟缩后退,就差软绵绵地倒下去。
时羡持冷淡地搂住她的腰身,有了支撑力,她才不至于滑倒。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你很忙?”他说话时带着微笑,语速缓慢,恍若要钻进她心里。
被他的温柔侵夺,虞昭矜发出阵阵细颤,头埋进他的胸膛,“你别说话,我头好晕。”
男人气息沉稳:“虞小姐,这算什么?”
虞昭矜不解地扬起尾音,“嗯?”不亚于小猫呢喃,软绵绵,勾得人心痒难耐。
“虞小姐想抱就抱我”时羡持用指腹帮她擦汗,声音冰冷,“把我当什么了?”
虞昭矜耳边都是嗡嗡声,话语勉强听得断断续续的,“你凶我?”
“不对,你看上去好冷漠,一点都不温柔体贴。”她扯唇,继续说着:“我不喜欢。”
时羡持极力从她脸上找寻出话语的真实性,不放过一丝一毫。
都说酒后吐真言。
他目光骤然变得深邃,手掌拢着她的蝴蝶背,女孩的背脊微微起伏,他能感觉到掌心跟着升温。
“看来之前都是哄骗我的。”他低沉在她耳边说:“小骗子。”
虞昭矜红通通的眼睛,凝聚出雾气,就差咬他的手指,要把他咬痛才好。
“是啊。”
居然还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