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说想吃土豆饼,”他说,“我怕来不及。”
“……”
桌上果然有她昨晚念叨过的那种小土豆饼,煎得两面金黄,旁边是碗炒蛋和一杯热豆浆。
“豆浆是买的吧?”她捧着杯子试探。
“昨天晚上我熬的。”他语气淡淡。
“啊?”
“放冰箱冷藏了,今天早上热了一下。”
“……你居然还能提前做备餐?”她惊讶得抬起头。
“我又不是不会动脑子。”他说完坐下,咬了一口炒蛋,又补了一句,“我就是不爱做复杂的。”
裴雨吃了两口,又咬了一块土豆饼,觉得味道不错,外脆里糯。
“宋行舟。”
“嗯?”
“你到底是怎么活的?”
“什么意思?”
“你平时生活也这么规律?三餐按时,还记得提前泡豆子磨浆?”
宋行舟一边夹菜,一边理所当然地回:“我胃不太好。”
“……啊?”
“大学那几年晚睡晚起,一天吃一顿,胃炎犯过好几次。后来慢慢就开始注意作息了。”
她愣了几秒:“你还真是……一边粗糙,一边自律。”
“粗糙?”他眉头一挑。
“你那种糙,”裴雨说,“不是脏兮兮邋遢,是……就,比如,锅盖你不爱盖,衣服你喜欢堆着不喜欢挂,连洗发水瓶盖你都能顺手扣不上——但你的房间却一直干净整洁,卫生间也没味。”
“哦。”他咬了口土豆饼,“我确实不喜欢做‘形式’。”